k

 

Hello,this is a fucking guy.

绝路

【南糖/果糖】
黑童话
恶俗狗血ooc慎戳
再发一次试试会不会被和谐

by/k
20160123

路很长,日西沉,亡命之徒,心切不已。

可是他迷路了。

作为整个村子里最出色的猎手,他对这片山林算是最为熟悉,常常一人仅仅靠着弓箭,便能捕获一头熊或者是几头羊或者鹿之类的猎物,剥了皮将肉分给村里其他人,剩下的拿去城镇里换钱,买一些生活必需品。

听起来他似乎强健有力,然而并不,他只是一个看起来瘦得弱不经风的年轻男人。他从一年前来到这个村子,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不爱说话,背着弓和箭,标志是他白金色的短发,和白皙的皮肤反射刺眼的光。

哦,忘了说,他的名字叫闵玧其。

原本这时候,他应该窝在他那间不大却温暖的小木屋里,烧一盆炭火,烤几串腌好了的羊肉来吃。可是现在,他吸一吸鼻子,伸手搓一搓冻僵了的脸,山林之间原本就积有一层薄雪寒冷异常,尤其天色一暗,外衣根本不能阻挡寒风的侵袭,原本浸湿了的里衣快要结冰。模糊之中他记得是这个方向,可是又似乎错了路线,他缩了缩脖子和手,低下头继续走下去。

不远处的昏暗中,一个黑影窸窸窣窣,闵玧其看不清楚,他用几乎冻得麻木的双手搭好弓弦瞄准。天色这么暗,要是笨拙的熊尚且有一线生机,倘若是灵活狡诈的狼,那恐怕……

“闵玧其?是你么?”那声音低沉略微沙哑,让人在脑中勾勒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形象。

是的,那是金南俊。

那一刻,长舒了一口气的闵玧其仿佛看到了光,温暖的希望如同火焰在那里跳跃燃烧,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一半,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醒来的第一反映是思考这是哪里,可是大脑仿佛生了锈一般,连正常运作都成问题。想要起身,还没有动,肩膀上的疼痛好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束缚思维的锁。他坐了起来。

哦,想起来怎么回事了。

“还好么?”是金南俊。

他点点头,“还可以。”

“看来你遇到麻烦了。”

闵玧其不是很想跟他废话,因为光着身囘子确实不舒服,他裹了裹金南俊盖在他身上的狼皮:“我衣服呢?”

“那边,正在火边烤。你怎么搞的,箭插得很深。”

闵玧其蜷起膝盖,低下头身囘子向后靠着身后的石壁,“就,不小心。”

金南俊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隐瞒着什么,抿着嘴巴笑了一下,两侧的酒窝带着一点点的嘲讽,像在说,哇,你也有今天。可是他张了张口:“你要吃点东西么,或者喝一点水?”

“想吃烤肉。”闵玧其咂了一下嘴巴,咽了咽唾液。

金南俊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说:“不好意思,只有一锅鱼汤。”

闵玧其内心就是一阵绝望:“如果你他囘妈囘的想杀了我,请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谢谢。”记得上次喝金南俊做的鱼汤时,喝得他满嘴鱼鳞和腥味,他发誓如果他想要自囘杀一定会选择跟金南俊要一碗鱼汤来。

“那就什么也没有,你自己选。”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把流氓耍到极致的人除了金南俊,闵玧其觉得自己找不出第二个。

捏着鼻子一口下肚,发现还能喝,闵玧其看了看他,“你居然会做饭了?”

“不按上次你教我的么,杀鱼要去鳞然后开膛破肚,扔进水里煮,放蔬菜和两勺盐。”

闵玧其没功夫看他,抱着碗一饮而尽,也顾不得金南俊一再嘱咐慢点喝当心有刺,毕竟他受了伤还又累又饿,有的吃喝就算不错。他太过投入以至于身上的狼皮褪至半腰,仅仅遮住下囘体,上身赤囘裸囘着,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看得金南俊心惊胆战。

他从出生到长大,再到搬来这处荒无人烟独居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白皙的身囘体,配着那白金色的头发,真,绝色。闵玧其大概是从月亮上下来的人吧,漂亮得会发光。

他咳了两声,抱着两块稻草席和几张羊皮褥,“我出去睡,你早点休息。”出了洞囘口钻进自己在外面搭的帐篷,铺好了所谓的床躺在上面,心跳像在打鼓。

脑海里那副模样挥之不去,眉眼清冷,双腿修长,两瓣嘴唇最为薄凉。

金南俊想吻在上面,一路吻下去,看看他的下囘体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白皙粉嫩,想放在手里揉囘捏把囘玩,含进嘴里亲吻品尝。他握着自己性囘器,上下抚囘弄,脑中一片春光,竟叫他弄了一手。

“该死的……”金南俊觉得自己疯了,他现在居然在思考那么粗鄙下流的画面,说出肮脏龌龊的字眼,他需要冷静,需要理智。

可是事实上,他大概最需要闵玧其。

+

蒙着眼睛的少年穿着质地剔透的白色丝绸睡衣在房间里摸索,倘若给他一双翅膀,便美好得像个天使。他赤着脚在地毯上以一种安全的速度奔跑,嬉笑着露出可爱的牙齿:“你在哪儿?”

“哥你在哪儿?”少年试探性地弯下身囘子,“我要抓到你了。”

闵玧其心里是满满的恐惧,他奔跑,他后退,他藏进昏暗的衣柜里,屏住呼吸祈祷。上帝保佑,不要被他发现。

可是柜门被拉开了,少年带来了光明,他取下蒙在眼睛上的布,那是一双干净美丽的眼睛,“我,抓到你了。”

那也是绝望。

再敏捷的身体也比不过力量。

闵玧其被绳子束缚双手捆在头顶,整个人吊在衣柜里,衣服?哪里还有衣服,一囘丝囘不囘挂,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求求您……别……”闵玧其皱起眉,浑身颤栗。

少年笑得天真无邪:“我是谁?哥你说说看?”指尖拂过闵玧其敏囘感的身囘体,凡是触碰的地方,皆传来一股微弱的电流。

“您是田柾国……是……王……年轻的王。”明明只是被束缚了双手,却好像被人扼住喉咙一般,近乎窒息。

“所以哥要听命于我啊,怎么能不听我的话呢?我们哥啊,从来没见过哥你这么可人。”田柾国像是惩罚一样用囘力捏了一下他胸前的红樱,“我是因为嫉妒,所以现在才生气啊。”

闵玧其的五官痛苦得扭成一团,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耻辱。田柾国只觉得有趣,伸手握住他的肉囘茎,感受到他在自己手中的反应。“看吧,明明哥你自己也喜欢,也想要吧。”最后低下囘身囘子张口,灵巧的舌囘头在小家伙上面大做文章,描摹勾画,上下舔囘动龟囘头,弄得他阵阵快囘感同时又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

“呃嗯……啊……”闵玧其长呼一口气,他想释放,却又只能忍耐着痛苦。

“哥你喜欢我么?”田柾国拿出一条用黄金和宝石装饰了的皮鞭,闵玧其认得那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年自己送给他的,被他用来收拾住了一匹性子极其烈的白马。

闵玧其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田柾国轻轻抽囘了上去,白而细的腰部迅速出现一道粉色的伤痕,弄得他射囘了出来。“我命令你,回答我。”

“喜欢!您是陛下……全国都敬您,爱您……”闵玧其只能感受到伤口火囘辣辣得疼,让他一口接一口地吸凉气,原本挺囘立的器物无力地耷拉在两囘腿之间。

啪,又是一鞭。“你撒谎。”

“我没有……”

“你可是我的御林铁卫,你明明对我发过誓的!可是你却对我撒谎!”田柾国不再微笑,他双眼通红,低声怒吼。“你真是个坏家伙。顶坏的妖精。”他把闵玧其抵在柜子内囘壁,用囘力分开他的双囘腿,把手指伸了进去,疼得闵玧其眼泪充盈眼眶。田柾国蛮横地吻着闵玧其的嘴唇,狠狠将他箍在怀里,啃囘咬他的锁骨,在他耳边舔囘着他的耳囘垂轻声说:“我要惩罚你。”

手指退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器物,好像坚囘实的铁柱深入小囘穴,年轻的王在他的骑士身体里横冲直撞,宣告着他的主权。闵玧其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衣柜里,他双手拼命地挣扎,喘着粗气,汗水浸湿囘了他额前的白发,顺着脸和脖子蜿蜒曲折地流下来。

他想死。

+

“你发烧了。”金南俊给他端来一杯热水,以及已经烤干了的衣服,放在他面前,乖乖背过身子。

闵玧其反应了一会儿却并没有把衣服穿上,继续缩回狼皮褥子里,端着热水,一口一口地抿,以湿囘润他那干得起皮的嘴唇。“我说怎么有点头晕来着。”

“你刚刚做噩梦了。”金南俊转过身告诉他。

闵玧其看了他一眼,“是吗。”

“就,脸色很不对,额头还冒冷汗,双手攥得很紧。不要紧吧,你。”

闵玧其摇摇头,“没事。”

金南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他么?”

闵玧其目光满是警惕,“我忘记梦见谁了。”

“我不是说梦,是说用箭射伤你的人。”

“嗯。”闵玧其在褥子里越缩越紧,低下头,脸放在双膝之上。他的箭法是自己手把手教的,能伤自己的也只有他。“我想杀了他。可是我拉开了弓弦却发现他在对我笑,结果我下不去手。”他想到那个小混蛋笑得天真烂漫,多可爱的笑脸啊,天使一样。

沉默了很久,金南俊听到闵玧其说:“我这样的人,大概应该下地狱吧。”

“真羡慕你。”闵玧其看着他的眼睛说。

哪怕聪明如金南俊,此时此刻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

金南俊想了想:“我想囘做一个诗人,但是我的家庭不允许我这么做,为了躲避吵闹我搬来这里,毕竟孤独是诗人的第二生命。结果变成了野人。”

“你比我还无聊。”闵玧其撇了一下嘴,有一点若隐若现的可爱。

“不不不,你是为了逃命,我是为了生命。”

“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命。”

金南俊摊手,“随你怎么想,但是现在你需要多休息,我再给你拿一条毛毯过来。”

“我身上冷。”

“所以我再给你拿一条毯子。”金南俊回过头,闵玧其就那样看着自己,无声无息。

像一只狐狸。白毛狐狸。

他转身大步跨到闵玧其面前,看着那张脸,他觉得自己没救了。

那张薄凉的嘴,起了皮,纹路生硬囘起来,吻起来并不是那么柔软,这些细节金南俊记得很清楚,包括闵玧其身囘体上的一切秘密,都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这样会挨肏的。”他把闵玧其翻过来压在身下,看着他的后颈,不可置信地说着粗话。忍不住地去拥抱他,亲吻他,在他白洁的身体上留下欢囘爱的痕迹,轻轻囘咬着他的肩膀。“真他囘妈囘的紧……我太想肏囘你了……”

“诗人也说这么下囘流的话么?”身下人趴着身囘子,一边喘着粗气,语气满是嘲讽。

“大概我应该跟你一起下地狱。”

+

像一场激烈的战役。

以闵玧其的失败而告终,但是好像他又是胜利的那个。他瘫囘软在金南俊的怀里沉默,金南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在想那个年轻的小国王,他猜测。

一年囘前也是这样,闵玧其伤痕累累倒在自己的山洞前,差点死掉。擦干净了他身上的血污,金南俊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好看的人。被穿到破烂的长筒皮靴里,包裹着一双像少女一样白嫩细长的小腿,看起来虚弱得不堪一击。

“为什么要救我?”这是闵玧其睁开双眼后对金南俊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不救?”

“我可是国王下令全国通缉的犯人。”

“你犯了什么罪?”

“背叛囘国王。”闵玧其双目空洞地回答。

“好吧,如果你觉得不安全,那等你伤好了就离开吧。”金南俊说。

事实上他后来很多次地后悔,为什么要让闵玧其离开呢,他看起来那么弱,万一被森林中的荆棘伤害怎么办,万一被野兽袭击怎么办……自己这里总归要比森林其他地方安全。

以及,万一不能再遇到了怎么办。

不过还好,算遇到了吧,虽然又是带着伤,呀真是的,为什么只有受伤的时候才肯遇到自己呢。金南俊心里是有些不悦的,可是他也没办法,一个原本与他不相干的人的想法,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左右呢。

+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被扔在眼前的两只人手,闵玧其在强忍着紧张的心跳。手腕处的断面参差不齐,沾着血污,隐隐露出白色的骨节,是被人硬砍下来的。大概是刀口太钝,连砍了很多下才砍下来。

“因为她碰了你。”国王陛下正在玩着刚在后花园摘来的一朵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眼也不抬。

闵玧其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只个十六岁的少女……”

“我就是看在她父亲的面上才没要她的命。更何况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须先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不得。”田柾国带着微笑从王囘位上走下来,把花别在他的耳际,“我就猜红玫瑰更适合你。”

“那天她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跌进湖里,我只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应该让她淹死的。”田柾国毫不在乎地说道,他的手拂过闵玧其的脸颊。

闵玧其浑身发抖,难以置信。“那你为什么不连带着砍掉我的手?”

“我怎么能伤害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呢,我是多么地爱你,你还不知道么?”田柾国低下头吻了一下他最爱的哥囘哥,舌囘尖像毒蛇的信子,轻轻扫过哥囘哥的下唇。“哥是御林铁卫的统领骑士,是我的东西,连这颗心脏这个人都必须属于我,谁都碰不得。”

闵玧其心脏一紧,好像掉进了冰窟,手脚冰凉。

他想死。

+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金南俊的怀里,会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安稳感,闵玧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搂了我一天?”

“没,中间起来给你用热水擦了身子。看来你烧退了。”

闵玧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金南俊的手覆了上去,宽大的手掌完全能包住他的手,手心有一点点粗糙,温暖极了。

“好像真的退了。”金南俊有些脸红地回答,他起身端来一碗肉汤:“这次是只山鸡。”

“愿上帝保佑你把鸡毛拔干净了,那我真要留你这里,省得逃命。”

金南俊低下头笑一笑,似乎攒了很大的勇气,最后说:“如果我每天都把鸡毛拔干净,鱼鳞也刮干净,你愿不愿意真的留在我这里?”

闵玧其愣了一下,他慢慢放下碗转过身背过金南俊,“让我静一下吧。”

金南俊猜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他看着闵玧其裹囘着厚厚的兽皮却依然单薄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起身走出山洞,洞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有些滑稽地打了个喷嚏。

他用力地把脚下一根小木棍踢开,骂了句该死。

在洞内沉思的闵玧其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作为先王囘后与情夫偷囘情所诞之子,似乎从一出生就是个错误,从小没有人愿意去注意这个可怜肮囘脏的小东西。

直到现在,他也依然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可怜肮囘脏的小东西,不配被金南俊这么好的人来爱。

南俊富有智慧,也很善良。
可是他是要下地狱的人。

所以,趁着夜色他穿好衣服背着弓箭,他离开了。或者说他逃了。

过了这么久,他猜风头已经平息,重新回到村子里,却发现所有的房子毁之一炬,遍地横尸,整个村子无一生还。

他双囘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他应该跟他走的,他应该下地狱的,他应该去死的。

千百个无辜的人因为他死囘于囘非囘命,如果说他离开是对他亲爱的王彻底失望,那么现在这种感觉是彻底绝望了吧。

不远处赶来的大批人马是国王的卫兵么,大概是吧,不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从身后的箭筒取出一支箭来,面对着领头那个一身戎装骑着白马的少年微微一笑,把箭用囘力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胸膛好像开出了一朵花,好像那天国王从王囘位上走下来给他别在耳际的红玫瑰。真好看。可是也真他囘妈疼。

原来人在临死前是真的会把人生再看一遍啊。闵玧其感慨。

他仿佛看到自己刚成为少年的时候便被巫师指着说是不祥之物,“他是妖孽,成了年是要祸国的。”那时也还小的弟弟用着尚未变声的童音嚷嚷着要对巫师处以绞刑。

再后来他那弟弟命他成为御林铁卫的首席骑士,宣誓誓死效忠国王,永不二心。

再后来弟囘弟越长越大,成了有名的暴君,因为太多的大臣重蹈巫师的覆辙。没有人能忤逆王命。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他掉了脑袋,巫师说得没错,他是个妖孽。

再后来他逃了,被追杀围截之际遇上了金南俊。

再后来在村子里成为一个无名猎手。

再后来被发现,又逃了。

闵玧其几乎一辈子都在奔跑,追赶猎物,或者被人当做猎物追赶,可惜每一条都是绝路。

命该如此。

渐渐的他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在黑暗之中越沉越深。

我们年轻的王从马背上跳下跌跌撞撞地跑来这个人,或者说这具尸体面前,国王告诉自己这个人背叛了自己,他应该死,可是国王还是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忍得自己脖子上隆起筋脉,流出眼泪来。

从小失去双亲继承王位的时候他没有哭。
初次带兵出征被人用剑抵着喉咙他没有哭。
王后被凌囘辱邻国宣战兵临城下他没有哭。

不管他多么的身居高位,多么的不可一世,多么的威风凛凛。他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国王的一个骑士死了。

故事结束了。

END
5985字

怎么理解都可以,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只是看到一张ki猎人装的fa,和jk耳边别了一朵红玫瑰的饭拍就想写了
我猜在这个故事里jk并不爱ki,只是一种病态的占有,就像一个孤独又蛮横的小孩对一直陪伴自己的玩具的占有欲。新鲜了玩两天,不新鲜了扔在一边,过两天继续新鲜。ki爱的却是jk,他宣誓成为他的人,为他效忠,但也不忍心看他一错再错,所以选择了离开,他在希望弟弟的成长。至于nj是一个善良孤独的诗人,这个故事里唯一一个正常的好人,或许因为这一身份他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我希望不管多黑暗的世界都能有好人的存在。
小国王很坏但是我很喜欢他,傲慢无礼暴虐但天真,不许说他坏话,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创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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